第一章 极度摧残

“嘶~”

熟睡在床上的寒殷天只觉得脑袋抽痛异常。

这种痛很奇怪,仿佛被酒瓶狠狠的抡了一下,又好像被一根尖锐铁棒刺进了太阳穴,然后在脑袋中狠狠的搅动着脑浆。

迷迷糊糊之间,寒殷天想要翻身捂住脑袋,缓解让他忍受不住的剧痛。

他更想坐起来,但无法挪动手脚,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的四肢捆绑起来,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。

难道我这是被梦境迷住了?还在梦里……又或者半梦半醒?

痛!

猛然之间脑袋更加疼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,死死的压住,寒殷天呼吸有些急促了。

然,许多人在半梦不醒的情况下意识总是飘忽不定的,对于意识的掌控不像清醒之时那样自如。

TMD这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被鬼压床了?

靠!老子还是雏呢,不能被鬼给玷污了。

他很努力的想要挪动手臂,抱着自己的脑袋,或者说用力的捶个几下。

可不如他所愿,四肢像僵尸般僵硬,活动不来,也没有一点儿知觉,包括发麻的感觉都没有。

身体僵硬死死的绷着,手指半弯曲着,脸上表情抽搐,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
这种感觉很痛苦,似灵魂飘忽不定,快要脱离肉体了。

……

终于,脑袋疼痛不再!

床单都被他身上的汗水打湿,他能感觉到潮湿了,说明他恢复了!

寒殷天憋足了气,想要大口的呼吸。

不如他所料,他根本不能大口的呼吸,只能徐徐吐气。

为什么?

明明感觉到胸口很爽朗啊,怎么不能自由呼吸呢?

疑惑!

动动试试。寒殷天想要活动自己的四肢。

他失落了,虽然疼痛暂止,但他还是不能挪动四肢,还没有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夺回来。

这时,原本消失的疼痛再次袭来,这次比前两次更加猛烈。

耳朵里‘嗡嗡……’的直响,摆脱不了,就像是有人拿着大锣在自己耳边拼了命的敲。

自己要失聪了吗?

这声音吵的他脑袋都快要炸开了。

他想要张开嘴巴,试试能不能缓解这疼痛。

可当他刚张开嘴巴之时居然又被强行合住了,像是有一个人将自己的嘴巴硬生生的给扳了回去。

他不想合住嘴巴,将仅存的一点力量全部使到了下巴上,想要对抗……失败了!

响声更甚,断断续续的,后面越来越快……

面对脑袋这种摧残之疼,还是一个高中生的寒殷天都快要放弃生的希望了。

终于停止了,大锣不再响动了!

他抱着仅存的一点儿希望,这次奇怪,手指能够动了。

嗯……似乎比以前更加灵活了,而且变得也是修长了许多。

不经意之间寒殷天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,上半身轻松了许多。

摧残就这样结束了吗?寒殷天声音很轻,没有力气。

疼~

“嘶~”寒殷天倒吸一口冷气,腿部的疼痛让他几乎忍受不住。

自大腿根向下蔓延,越往下越疼,像是被一柄极小的刀子慢慢割着,越往下刀速越慢,让寒殷天沉溺在痛苦之中。

更像是被一把钢锯锯着,每一锯都能刮到腿骨,甚疼!

对于这难忍的疼痛,寒殷天用力厮打着床铺,拳头捏的死死的,手掌已经被指甲刺破,床单也惨遭毒手。

他想要将这疼痛大喊出来,不知为何只能张开嘴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极为难受!

为何?

究竟为何?

我真的要死了吗?

没想到要英年早逝了。

“呼~”

突然,双眼之前出现了极光。

白色的极光,一闪一闪的,就像电焊机焊接东西时出现的光团。

极为刺眼,眼睛疼痛,让寒殷天受不了,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痒痛。

他想要闭眼,让他的眼睛好受点。

不~

眼睛闭不上了,连眼皮都开始僵硬了。

然而寒殷天觉得更像是有人将自己的眼睛用力的崩开,让他合不上双眼,承受着刺眼的极光。

极光欲加光亮。

由之前白色的强光变成了火红的光芒。

这股光芒肆意的钻进寒殷天的眼睛里。

他左右晃动着头颅,意图摆脱这光芒,但那火红的光芒像是有意识样,跟着江流的眼球移动。

极度崩溃!

眼睛火辣辣的,有一团极具高温的东西肆虐着寒殷天的眼睛,要将它融化,霸占他的眼球。

难道要失明了?

“啊~”寒殷天大吼一声,摆脱了梦境,回过神来。

真痛快,终于夺回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。

寒殷天猛的坐了起来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脑袋上豆大的汗珠落下,打在自己的大腿根像花儿一样撒开来。

睡觉时穿着的打底背心已经被汗水打湿,从窗户吹进来的冷风让他感觉到寒意。

将背心脱下来,手中多了一把水。

这是得有多虚,流了这么多的汗,像是将背心洗了一遍。

“天儿,你没事吧?”卧室的门被开的很急,像是被撞开的。

接着寒殷天的母亲焦急的出现在了卧室之中,满脸的惊慌,很怕寒殷天出个什么事情。

原本他正在厨房忙活着寒殷天的早餐,霎间听到了儿子的大叫声,害怕儿子出个什么事情。

连忙放下手中的活,跑向寒殷天的卧室里。

映入母亲眼眶的是:床上一片狼藉,床单破败不堪,多处已经成为了布梭,还存在血迹。

而自己的儿子将上身脱光,把背心拿在手里,额头上大汗淋漓,像是刚泡了雨的人。

刚才发生了什么?寒殷天的母亲问道。

“啊。”寒殷天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拿起被子握着身子,尴尬的挠了挠后脑,道:“妈,我没事,就是刚才做了个噩梦。”

说完寒殷天还歉意的看了看床上的床单,有些责怪自己了。

这些都是自己做的?

寒殷天知道自己的家境不是很好,是个单亲家庭,母亲赚钱不容易,而且很精细。

不该花的钱一定不会花的。

就像自己的这个床单,原本还能用个一年半载的。

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。

寒殷天的母亲还算和蔼,理解人意,知道这个床单的质量不好,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寒殷天撕开。

“你没事就好,早餐快做好了,你记得起来吃饭。”

看到寒殷天没事之后自己也是长松一口气。

至于那一丝丝血迹,她不是很在意。

俗话说‘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’,男子汉流一点儿血并不影响什么。

寒殷天没有多想什么,连忙下床将自己的床单换掉,然后把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的。

当他穿上校服裤的那一刻,是裤子短了还是我长了?

校服裤之前明明能够铺在自己的脚面的,这时候居然连脚环都遮不住了。

裤子难不成还会自己缩短?

不会,只能是自己长高了。
第一章 极度摧残
复苏:末世荒古